我缩着脖子溜边儿站好,工牌都不敢晃出声。
王队眼风刀子似的刮过来,在我身上停了半秒,哼了一声,继续喷他的唾沫雨。
我撇撇嘴,真吓人。
昨天夜班他们是干啥了,被骂成这个样子?
还有,这王队明显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手上多少有点手段,也不怎么厉害。
这帮家伙为什么要听他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不懂,只得站在那里一起挨骂。
熬到王队骂痛快了,他假装潇洒的摔门出去。
哐当!
门板还在哆嗦呢,屋子里冻僵的气氛瞬间变了。
“操!这老王八,大清早吃枪药了?”
孙哥啐了一口,大手拍得旁边铁皮柜嗡嗡响,震得我耳朵疼。
他扭过头,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瞬间挤出朵向日葵,冲我咧嘴:
“小黄来啦?没吓着吧?老王就这操行,更年期!你不用搭理他!”
杨叔不知啥时候凑到我跟前,烟屁股还在嘴角叼着,眯缝眼闪着精光,压着嗓子问:
“丫头,昨儿瞅一天监控,瞧出啥门道没?跟杨叔唠唠?杨叔想听听你怎么说。”
那热乎劲儿,活像昨天在监控室抽烟打游戏的不是他。
小白也不擦他那宝贝疙瘩了,脑袋凑过来,眼神亮得惊人:
“黄姐!你那堂口供的啥仙儿?有会破阵的没?”
我被这前后反差整懵了。
王队是个人形制冷机?
他一走,这帮狠人集体解冻?
而且很明显,杨叔似乎是想要在我的嘴巴里得到一些什么,而小白也想知道我仙家的等级。
这两个人是想要诈我?
眼角余光扫见寺仁动了。
他没凑热闹,只是借着整理帽子的动作,掀起眼皮飞快地瞥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