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三爷!上次见您抽雪茄,咱们山里精怪见识少,没备那个…这烟您将就抽?”
他递上盒拆封的中华。
金三爷没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
饭桌上气氛微妙。
爹娘把藏着的老酒都搬了出来,挨个给金三爷满上。
他面前的碗碟堆得冒尖,筷子却几乎没动。
帘子一掀,旱魃裹着海风的气息进来,古春秋抱着剑布包默立一旁。
“哟,开席了?我和老古来的真是时候啊,快点添碗筷!筱筱家的饭菜最香了!”
刚刚和金三爷礼貌打招呼的众仙家,在看见旱魃的时候,一个个高兴地不行,那热络的样子让金三爷的脸色又沉了两分。
旱魃目光扫过金三爷,挑眉打了个招呼:
“老三。”
便挨着我坐下,古春秋随之落座。
“丫头,三年不见,筋骨淬炼得不错,一会儿和老古对两招试试?我让老古教教你。”
旱魃捏了捏我胳膊,金烟管在指间转了个圈:
“吃了不少苦头吧?一听凝儿说你出关,我立马飞过来了。”
“还好,这三年多亏了你们和老四,我这堂子才稳稳当当的。”
我给她夹了只鸡腿,猛地想起正事:
“对了姐,血契怎么解?您知道法子么?”
在场所有的老仙都愣了一下,他们知道我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旱魃咬着鸡肉沉吟:
“血契…这东西签的人少,解的人更少…我还真没琢磨过。”
“我知道。”
古春秋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像块石头砸进死水。
满桌霎时死寂。
金三爷捏着酒杯的手陡然收紧,白玉杯咔一声绽开蛛网似的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