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隐约还能听见常凝儿咋咋呼呼指挥搬运的声音,还有虎哥那大嗓门嚷嚷着要买啥好酒。
挺好,有人操心就行。
我现在就想当块石头,在这热水里泡到地老天荒。
正眯着眼享受呢,听见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鹿安歌探了个脑袋进来,腰上那个小小的捕梦网随着动作晃了晃。
“都…安排好了?”
他声音轻轻的。
“嗯。”
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
“让凝儿和虎哥买东西孝敬大佬们去了。你要不要也来泡泡?这水真舒服。”
他耳朵尖又有点红,摇摇头:
“不…不了。你没事就好。”
我嗯了一声,睁眼看他:
“最近就不要出去乱跑了,在别墅好好泡泡温泉,现在外面可不太平。”
“好。知道了。”
鹿安歌说完又轻轻把门带上了。
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我把自己往水里又沉了沉,只露个鼻子在水面上。手腕上那朵莹白的莲花印记在热水中微微发亮,十一片花瓣清晰可见。
我叹口气,也不知道最后四片是要我做些什么。
…
夜里睡得正沉,一股冰冷的杀气像针一样扎进骨头缝。
我猛地睁眼,剧痛已经炸开在腹部!
“呃!”
低头,一截寒光闪闪的匕首正插在我肚子上,鲜血瞬间晕开。
一个面容扭曲的女人,眼里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恶狠狠地嘶吼:
“你杀了我男人!你也得死!”
剧痛和寒意席卷全身,冷汗唰地冒出来。
我拼命地想要挣扎起身,可身体根本就对抗不了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