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恶人谷那趟差点把命搭进去,加上今天这出,总算没白折腾。
就剩最后四片了。
最后四片花瓣还紧紧闭合着,到时候都开了以后,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光景。
我大概休息了三天,这才回了学校。
一回到教室,同学们争先恐后地围过来找我看事儿。
我倒也没拒绝,定了统一价码:
500元一个问题,但立了个规矩。
不看寿命,其他都能问。
第一个凑上来的是新班长,他塞了钱问期末考能不能过。
我瞥他一眼,这面相是个聪明人,就是有些狡黠:
“复习了就能。每天认真十分钟,就能低空飞过,不然你过不了,还是要脚踏实地的。”
他半信半疑走了。
接着是他同桌小红,她扭捏着问暗恋的学长是否有女友。
这小红30岁之前都谈不上恋爱,我答得干脆:
“有,别惦记了。而且那个还是他的正缘。你30岁之前好好工作挣钱,30岁以后就什么都会有了。”
她当场红了眼眶,点头哭着离开了教室
一天下来,课桌抽屉里堆满了钞票。
有人问丢的手机在哪儿,有人问选哪份实习。
问题五花八门,我只答结果,不解释缘由。
…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月,我基本上每天都在琢磨考试复习的事儿,苏恒馒头和胖子他们虽然不爱学习,但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还是好好的看了几天书。
考试全部通过了。
这一通过,苏家,温家,还有馒头和胖子家都想找我吃饭,算事儿。
被我一一拒绝了,并承诺再开学的时候,会每一家都去看看的。
依旧是100万办一件事儿,1000块钱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