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来个五十箱!”
我指着堆满墙角的绿皮啤酒箱,随后又看了看卖白酒的:
“再给我搬三箱白的,就那种光瓶的,够劲就行!”
批发市场的工作效率特别快,一箱箱啤酒白酒摞进车厢,码得整整齐齐。车厢里很快被泡面碗和酒箱子塞得满满当当,空气里混合着油炸面饼、香料包和淡淡的酒精味儿。
看着几乎塞爆的车厢,我心里才算踏实了点。虎哥那帮家伙,有了这些,至少能顶好一阵子不馋外面的吃食。
车厢塞得满满当当后,我拍拍车门示意司机:
“回刚才的地方,稳着点开。”
司机还是那张扑克脸,方向盘一打,大货车吭哧吭哧往回走。
到了地方,他自觉熄火下车,又跟个门神似的戳到路口阴影里去了。
胡天松他们的迷瘴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这片区域,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兄弟们!卸货!”
我跳下车厢,冲结界里吆喝。
虎哥第一个冲出来,后面跟着狮仙熊仙蝙蝠仙一票老仙,他们在看到一车顶到盖的物资,眼睛都直了。
“愣着干啥?搬!”
我踹了脚发呆的虎哥屁股,这段时间也是混熟了。
“得令!”
虎哥嗷一嗓子,带头往车厢里爬。
精怪们力气大,动作麻利,几十箱啤酒白酒、成堆的泡面自热锅,流水线似的往结界里送。
“轻点!那箱是啤酒,别磕爆了!”
“泡面放干燥点的地方!”
我一边指挥,一边也跟着搬了几箱。
看着仓库似的物资堆进刚打扫干净的院子,心里踏实不少。
天知道金四这把要把结界设在哪个地方,要是真设在十万八千里的地方,我肯定要替他们打算一下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还真是挺喜欢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