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越想越忐忑…
缝魂是逆天改命的勾当,代价极大。
甚至可以说会祸及祖宗十八代。
一般缝了魂的都得低调再低调,那缝了魂的人却跑到医院大吵大闹了两次。
他图什么?
就图温知夏孩子这具肉身?
可…若是非得缝魂,为什么非得招惹这么一家?
实际上缝个普通人的就行。
还是说,他还有别的所图?
相柳无声无息出现在我身侧,带来一股寒气。
他扫过狐尸,冷冰冰开口:
“揪出背后的二皮匠。到时候咱们就能知道…他是把谁缝了进去,还是把自己缝进去了。你在这里多想无益。”
我嗯了一声,脑子暂停推演这事儿,只是心里隐隐不安…
一个能缝魂,敢对功德之家下手的疯子…
温知夏丈夫那飘忽的神魂,狐妖扭曲的执念,还有那邪堂子未散的阴霾…
全指向这个藏在暗处的缝尸人。
这时候温知夏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
“那如果…抓到这个人,他还能活么。”
我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温知夏,摇了摇头…
一杯水,里面掺了一半墨水,怎么再恢复成水?
即便是恢复了,也不是从前那杯水了。
温知夏看到我摇头,眼泪流了下来,抿嘴道:
“如果我早一点发现,是不是就能…救他…是不是…”
是么,其实说不定还真的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