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手轻脚走过去,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发现这大蛇睡觉的时候…
还挺好看。
鬼使神差地,下意识就把手伸进冰冷的水里,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下一秒!
手腕猛地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整个人差点栽进缸里!
冰冷尖锐的齿尖瞬间抵住了我的指尖皮肉,带来尖锐的刺痛!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气,心跳都漏了一拍。
相柳不知何时睁开了眼,蛇瞳里还带着刚醒的冰冷杀意,直勾勾地盯着我,像锁定猎物的毒蛇。
“九爷,九爷!是我!疼!”
我赶紧出声,感觉指尖的皮都快被他咬破了。
他瞳孔猛地一缩,眼底的冰冷和杀意潮水般褪去,几乎是立刻松开了口。
“你…”
他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你没事儿吧?”
他绷着脸,目光飞快地扫过我全身,最后落在我被他咬出红印子的指尖上,眉头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
“没事没事!”
我赶紧把手指抽回来,甩了甩,那点刺痛感还在,心里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被他那样盯着看,脸不红都难。
“没想到你,睡迷糊了…警觉性还挺高的…嘿嘿…我是看到你头上有…有灰…我擦擦。”
相柳没接话,只是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很。
过了好几秒,他才像是确认我真没大碍似的,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声音还是又低又哑:
“嗯。醒了就好。我还需要休息…你…去别处吧。等我好些,我们再聊。”
他看起来还是很疲惫,银色的眸子半阖着,透着股大病初愈的虚软。
“你好好休息,多睡会儿。金三爷也没事儿了,在楼上晒太阳呢。鹿安歌在暖房,恢复得也挺快。”
我快速交代完,像是逃难似的立刻下了楼,深吸一口气…
相柳实在是太高冷了,禁欲系的那种美感,主要还透着一股爹味儿。
看完金三爷和相柳,最后去到了地下室的暖房。
推开门,一股暖烘烘的湿气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鹿安歌就躺在角落一张铺得厚厚的毯子上,闭着眼,呼吸平稳。
“鹿安歌?”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