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六个人冲进左侧甬道,周川站在最后一个,关上甬道铁制封锁门。
最后一眼,我看见那道裂缝里……
伸出来一截令人无法理解的……“轮廓”。
不完全像手。
不完全像爪。
不完全像任何生物的肢体。
更像一个由多层骨片、肌腱、干枯皮套混合拼成的“触壁器官”。
它在空气里轻轻颤了一下。
像是在试探无形的界线。
甬道门“哐”地锁死。
baozha般的撞击声隔着门震得我们耳膜发痛。
轰!!
轰!!
轰!!!
每一声都能震得地面扬尘。
韩策声音颤抖:“队长……这不是井底之物……这个是……”
“不用说。”周川声音低沉,“能被建主墓封印的——绝不止一件。”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艰涩:
“不。那不是‘第二件’。”
其他人倒吸冷气:
“什么意思?”
我盯着那扇已经被撞得变形的石门,心脏像被冰水浇透。
“我刚才数了。”
我说出那句让所有人脊背发麻的话:
“从主井里往上冲的……不是一只。”
“是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