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
“那是因为——”
“第一代坐着等。”
“我——要主动把门关上。”
说完,我起身,朝甬道方向走去。
胸口烙痕在这一刻突然跳得很厉害,像是某种感应被触发。
甬道另一头,隐约传来轻微的摩擦声。
像一片皮,在石板上缓慢拖行。
也像一个人影,在墙上轻轻转身。
它回来了。
它闻到我了。
它知道——
第二封印者,正准备和它谈一场生意。
而这笔交易的筹码,是我身上残存的、没有被深渊吃掉的那一点——“活着”。
这一点,对人来说只是一线生机。
对它来说,却是它渴望到发疯的东西。
我握紧刀,朝黑暗走去。
“来吧。”
“这一次——”
“我们不谈献祭。”
“只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