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跪下。
不是屈服。
不是恐惧。
是某种极古老的仪式。
它把自己的形体压到最低,呈半跪状,像是在“将自己绑定到我”。
影子声音颤抖:
“如果你要我这样做……”
“那我就这么做。”
“但记住——”
“这是‘绑定’。”
“你这样做……我们两个都不会再自由。”
红针亮到极致。
它接受了。
与此同时——
烙痕突然从灼烧变成炽白。
白得像要把皮肤从内部烧穿。
影子把形体完全贴到我身上。
黑与白交错的瞬间,红针发出一声极低的轰鸣。
前室震动。
井底的声音——
第一次像是在“高兴”。
影子颤着:
“李砚……它选你了。”
“你……被井底承认了。”
周宁绝望:
“那他怎么办?!!他要下去吗?!他要被吃吗?!!”
影子低声:
“不。”
“井底认为他是‘送降者’——”
“它不会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