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读数在上升。不是井底的……是上层的。”
“有人在动?”周宁问。
“不像人。”韩策摇头,“读数波形……太规律了。”
“规律?”
“嗯。”他咬住后槽牙,“像是……某种机械在运作。”
我停下脚步。
“主墓外面……什么时候装过机械?”
周宁愣住:“不可能啊!这结构几千年了,哪来的机械——”
突然,她像是被雷劈到一样,猛地睁大眼。
“等等!”
“那不是机械……那是——监控!”
甬道所有人的心都猛地被拽住。
我们不是第一次下禁地。
每一次“官方封闭区”都有红外、震感、动静监测器。
但那是地面布置的。
主墓是“禁地中的禁地”。
它内部绝对不能布置现代设备。
除非——
有人偷偷装了。
而且不是一天两天。
那就不是监测了。
是“监督”。
我立刻问:“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波形?”
韩策盯着仪器:“很久以前就有……但我们以为是主墓深处的能量扰动。真正的异常,是从——你下第二层之后开始,值突然变得清晰。”
“清晰?”
“对。”韩策声音发干,“像是有人把设备从休眠唤醒了。”
周宁脸色开始失控:“主墓里面……有人操控监控?它在监控我们?监控——井?”
我心里已经浮出一个极糟的答案:
**深渊不是“天然禁地”。
有人在“看着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