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厅里几人的精神状态都不适合再深入下去。
我看了眼甬道,胸口烙痕悄悄发热了一下。
不是第三层的信号,也不是影子的回应。
是——井壁。
那种感觉像一只手指,从井壁里戳了我一下。
不痛,却非常明确。
在叫我。
在召我。
“我们出去。”我说,“偏厅不是能久待的地方。”
周宁撑着站起来,林莹扶住她。韩策靠着墙慢慢挪起身,仪器挂在胸口发着微弱的蓝光。
我们慢慢往偏厅外移动。
甬道里风声轻轻回荡,一切看似平静。
但我知道,影子在某处。
不远。
正在听。
不是恶意,只是“关注”。
它开始把我当成某种类似“依托物”“节点”的存在。
那意味着——
它已经在学“依赖”这个行为。
这比sharen更危险。
也比sharen更关键。
我们几个人刚走进甬道,还没走上十米,
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像是某种“呼吸”的声音。
嘶……
不是深渊。
不是影子。
也不是皮。
是第三种声音。
我立刻停下。
周宁差点撞上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