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但,还没等我完全站起身。
那敲击声又传来:
“砰……砰……砰……砰……”
我立刻停下。
因为那不是张起他们的敲门声。
那声音,不对。
太均匀。
太规律。
没有人的急促和情绪。
像是——一种机械性的重复动作。
我立刻屏住呼吸,贴在裂口边沿,悄悄向第一层方向听去。
“砰……砰……砰……”
石门被轻轻敲着。
但敲门的节奏……不是人在敲石头。
听上去更像:
一只手掌
完全平整
没有骨节
没有肌肉
只是某种“物体”
在重复敲击动作。
像在模仿。
模仿“敲门”这件事。
我的后背瞬间炸起一层冷汗。
不。
不可能。
第三层睡着了,不可能扩散到这里。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