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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后的世界,没有黑。
只有“被黑吃掉”的感觉。
我们五个人站在裂缝边缘,脚下是一层极薄、极脆弱的斜坡石面,像是井壁在最后一秒被某种力量撕开后留下的残痕。
风从裂缝里往我们脸上吹。
不是冷的。
也不是热的。
那是一种“活着”的风。
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
正用肺在轻轻呼气。
影子贴在裂缝边缘,身体拉成一条细长的黑线,像是在聆听,又像是在警戒。
“它在看你们。”
影子低声。
韩策的脚已经开始抖:“这——这井底能‘看’?”
影子偏过头,像是用一个非人的角度看着他:
“它不是看。”
“它是在选。”
林莹捂住胸口:“选……什么?”
影子轻轻回答:
“选谁——能下去。”
空气在这一刻,像是被某种巨大无形的生物嗅了一遍。
甬道里的温度开始下降。
像井底伸来了一条看不见的“舌头”,在空气里试探,挑开气流,确认猎物的位置。
我深吸一口。
“我们往前走。”
周宁抓住我:“李砚!你疯了?!”
“退回去已经被封死。”我说。“只有这条路。”
“可这是喂食口!”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扔给深渊的通道!!”
我看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