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甬道里恢复了死一般的静。
那种静,不是安宁。
而是——
像所有东西都在“等待下一秒会不会塌下来”。
影子紧贴在甬道右侧的墙壁里,它的轮廓淡得几乎快消散。
如果不是胸口烙痕偶尔跳一下,我甚至会以为它已经被白色人形撕成碎片,重新掉回井底。
但它在。
它没死。
它只是……第一次“帮别人挨了打”。
周宁喘着粗气:“它……现在算我们这边的?”
我摇头:“不算。”
“那它算什么?”
“算——有自己的目的。”
周宁苦笑:“这听着比怪物还可怕。”
我没有继续解释。
影子刚才那一瞬间冲出来,其实暴露了一个极重要的事实:
**它不是单纯想活。
它是想“跟着我活”。**
这点必须小心处理。
影子不是忠诚。
它只是把我作为“变成人的途径”。
本质上我们现在是“互相利用”。
这是最危险、也是最稳定的合作方式。
我带着三人继续往第一层方向走。
甬道越往上,空气里那种“井底湿气”越淡,但多了一种更压抑的冷。
那是——
“封印松动”的迹象。
韩策仪器恢复了一点功能,他盯着跳来跳去的曲线,嘴唇越来越发白:
“李砚……读数在上升。不是井底的……是上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