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手下的孩子到底是个什么尿性,我们心里都知道,到时候凭他们,别说能不能护住你了,他们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
“这被子到时候一定能用得上,哪怕帮你抵挡一次伤害,对我们来说,都觉得是值得的。你也不用觉得难受…这都我们愿意给你的。这是我们的祝福!”
其他几位老仙也纷纷点头,眼里全是坦荡的笑意。
我抱着那床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百家被,深深鞠了一躬。
本来还想和大家喝一杯,结果几位根本不和我喝,蟒天花道:
“行了。你赶紧往下吧,咱们都是自家人,什么时候不能喝。别怠慢了别的客人。”
我想想也是,几步就和相柳,跨到了金四、金三和旱魃坐的那一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桌上酒菜没怎么动,他们三个只是端着酒杯,朝我笑。
没有锦盒,没有法器,甚至连句像样的贺词都没说。
可我心里却十分踏实…
这婚礼前前后后,大到结界调度、宾客安置,小到一颗喜糖的摆放,都是他们暗中打点妥当的。
今天能坐在这儿的全是自己人,长白山和昆仑的防务、巡查,早被他们提前梳理得滴水不漏,才换得眼前这场毫无后顾之忧的欢宴。
我举起杯,和他们轻轻一碰,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后是昆仑那几桌。
刚走近,原本有些拘谨低声交谈的异兽们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望向我。
带头的那匹三头马…
他有些笨拙地站起身,锈迹斑斑的锁链早不见了,皮毛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它中间那个头犹豫了一下,从身后捧出一块东西。
不是锦盒,也不是法器,而是一块巴掌大、灰扑扑的石头。
石头上天然生着纹路,仔细看,那纹路竟隐约勾勒出昆仑山峦的轮廓,峰峦间还有极淡的灵光流转。
“大人…”
三头马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没了当初地底那股绝望的嘶哑。
“这是昆仑山心深处,灵脉复苏时最先沁出的一块胎石。它没什么大用…就是能聚点微末灵气,带在身边,昆仑的山风水脉,您都能隐约感知。”
它另外两个头也低下来,声音闷闷的:
“我们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已经被镇压了太久,就这个,还算是个念想。以后昆仑是您的昆仑,也是我们的家。这石头…算是个凭证。我们相信您,也准备接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