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令仪没能躲开。
唔……有点咸。
“殿下,陛下来了。”
箭在弦上之时,望月忽然叩响了寝殿的门,语气有些急切。
宴承徽动作顿住,眉心皱起。
很不满。
“快穿衣。”
岑令仪如梦初醒,推开他便去捡一旁的衣裳。
宴承徽坐在她身边,阖上眸子深吸一口气,心里躁得很。
“快穿呀?”
岑令仪手儿很快,已然系上了自己的抱腹,见他坐在自己身旁一动不动,不由催促。
“你给我穿。”
宴承徽坐着不动。
“你……”
岑令仪简直没话说他,快快站起身来,穿上裙子,系上腰带。
陛下来了,他没听到吗?
陛下疑心重,上回就问她是不是想跟宴承徽和好,让宴承徽帮她全家复仇。
这会儿来,撞见他们躲在贵妃娘娘的寝殿里……
一个不高兴,不得杀了她?
都这样紧急了,宴承徽却一点都不着急,还摆他的太子架子,要她帮他穿衣。
但她拿他没辙,俯身快速将他散落的衣裳收拢进怀中,扔在床上。
从里衣开始替他穿戴。
穿到里裤时,她偏过头去,耳朵红的像血玉。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昂昂不动。
她将他的牙白里裤胡乱往上提,手背不小心碰到那比我鸟蛋还大的地方,烫到一般缩回去。
“等回东宫的。”
宴承徽呼吸一促,大手捉住她的手,咬牙切齿。
“快穿呀。”
岑令仪又急又气,顾不得害羞,手忙脚乱。
他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
万一晟武帝闯进来,瞧见这情景,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