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人散开,地上只剩半枚铜钱。
铜钱背面刻着一个字。
问。
赵小川看得头皮发麻,“问不到的人?这宅子说话怎么都喜欢留半截。”
苏洛没有捡铜钱,“走。”
后井边已经乱成一片。
周临带着两名队员压住井绳,井水从井口下方半尺处不断翻涌,黑水里夹着血。
秦远山站在井口南侧,手里拿着门契拓本,冯书年在旁边记录,笔尖抖得厉害。
井边那口黑木棺已经浮出水面一半。
棺盖开着。
里面空空荡荡,只躺着一件旧考古队工作服。
衣服胸口挂着烂牌,牌子上有一个“南”字。
衣服袖口里,还伸出几根黑线,正一点点往井壁上爬。
周临看见他们回来,立刻道:“你们再不回来,我就准备封井了!”
雨琦把陶罐放到灰圈东侧,“不能封。封了它就带着假名沉下去。”
秦远山看向陶罐,“灶房验出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闻清禾声音发紧,“陶罐里两层灰。上层南家灰,下层灰写‘七非衡’。井里那个,不是苏守衡,也不是七子父骨。”
冯书年脸色更白,“那之前提供线索的东西,全有问题?”
苏洛看着黑木棺,“不全是假。它知道真事。”
雨琦点头,“真事混假名,最容易让人认。”
井里突然传出咳嗽。
那声音仍是苏守衡的。
“清禾……你们终于回来了。”
闻清禾站在井边三步外,眼眶红了,却没有靠近,“你是谁?”
井水静了一瞬。
那声音很低,“我是苏守衡。”
闻清禾握紧骨牌,“未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