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镇,一去三十里路,若是寻常人步行,至少得走上大半天,但对于如今的云风而言,这距离已不算什么,他脚下生风,步履轻快而沉稳,仅仅用了两个小时,就到达了黄山镇。
作为一个镇,黄山镇的规模确实不小,也总算是有了一些像样的商铺,虽然档次都不高,但好歹也是有了。
不过,能不能买到房子这事还不好说,因为买房子的前提是,得有人卖房子才行。
进了镇,云风一路上边逛边问,还真被他找到了一户要出售的房子,虽然有些破旧,但占地面积非常大,前后两个院子,房屋数十间,里面家具都已经搬空,显然是着急出手。
云风里里外外仔细看了一圈,内心非常满意。
房主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看样子是急着用钱,云风也不废话,直接表明来意,一番讨价还价后,最终以50两银子的价格成交。
签了契书,交了钥匙后,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见状,云风索性也不去住店了,直接找了间相对干净的屋子睡了一觉,准备第二天再返回谷杨村。
一觉睡醒,天光大亮,云风找了家饭馆,准备吃点东西后再租辆马车返回谷杨村搬家,正吃得香时,饭馆门口的光线忽然一暗。
回头望去,只见两个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堵在了门口,是两个光着膀子的大汉,他们皮肤呈古铜色,似乎常年曝晒锤炼,身上的肌肉虬结贲张,如同铁块浇筑而成,充满了力量感。
那拳头更是大得吓人,跟沙包一样,两人身高至少一米九,站在那里,几乎要顶到饭馆低矮的门楣,走起路来地板直震,一张脸更是怒目圆睁,眉宇间带着一股煞气,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
原本嘈杂的饭馆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食客都停下了筷子,大气不敢出,目光带着敬畏和恐惧,齐刷刷的望着这两名如同铁塔般的大汉。
那两名大汉似乎早已见惯了这种场面,对众人的目光视若无睹,他们走到一张空桌旁坐下,沉重的身体压得那木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小二!”其中一名稍显暴躁的大汉发出中气十足的呼喝,声音如同闷雷。
“来……来了!两位大爷,您吃点什么?”店小二战战兢兢地跑过来,腰弯得极低,声音都在发颤。
“三斤花雕酒!六斤卤牛肉!再随便来几个下酒菜就行了!”那暴躁大汉瓮声瓮气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店小二的表情却瞬间犯了难,额头冷汗都滴了下来:“大……大爷,实在对不住,我们这没有牛肉,只有……猪肉,那花雕酒……也没有,只有自家酿的粮食酒……”
“什么破饭馆!”暴躁大汉一听,立即骂了一句,脸上横肉抖动,显然很不满意,他烦躁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把你说的那些都上来吧!快点!”
“好嘞!您稍等!”店小二如蒙大赦,转身就想走。
“回来!”暴躁大汉又一声呼喝。
店小二身体一僵,赶紧转回来:“大爷,您……还有什么要求?”
暴躁大汉斜睨着店小二,问道:“我问你,这破镇子的青楼在哪?”
“青……青楼?”店小二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大爷,我们黄山镇地方小……没有青楼……”
“什么破地方!连个青楼都没有?!”暴躁大汉勃然大怒,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厚实的木桌桌面竟被他这一拳硬生生砸裂开一道大口子,木屑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