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这回打断苏文浩的不是别人,正是忍无可忍的秦钺昀。
秦钺昀终于从错愕中回过神来,面上隐约可见一丝难堪:
“我们出来前不是都说好了吗?”
“等这阵子忙完,我就陪你回家见父母,等得了你家里人的准许,我们就出国结婚,晚些年再领养一两个孩子。。。。。。”
“你现在难道要反悔?”
“况且,做烤鸭算怎么回事?不要想一出是一出!”
秦家和苏家又不是没钱,没见过有钱人会去干这样的事儿啊!
苏文浩没有反驳,也没有应声。
只是随着秦钺昀的声音,而慢慢低下头去,露出脖颈后一节消瘦地有些伶仃的骨头。
秦钺昀以为他回心转意,放缓了些语气:
“往后别说这样吓人的话。。。。。。我这回是真心想要归隐养老的。”
苏文浩没有回答,他头上的碎发似乎已有些时日不理,遮盖了他的眉眼与大半张脸。
我看不到他面上的神情,只能看到他的指甲无意识地在柜台边角处无意识的扣着。
他的力道很大,那个老旧的柜台边角隐约泛出一点儿碎屑。
我想了想准备开口为秦钺昀最后说一次话,可也恰在此时,一直窝在我怀里的咩咩倒是率先开了口。
因那一口酒,他的脸如今红到有些不像话,原本凌厉的眉眼也因此而柔和软化。
咩咩呆呆的歪了歪脑袋,嘀咕道:
“。。。。。。好凶哦。”
我有些没明白他说啥,咩咩便又闭眼窝在我的肩头,一边迷糊,一边嘀咕: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威胁呢,哪里像是什么挽留。。。。。。”
“在咱们家,男人从不敢对媳妇说这样的话。。。。。。不,别说是对媳妇说这样的话,就算是大声些,肯定也是不行的(〃>皿<)”
不行的!
肯定是不行的!
媳妇是天,媳妇是地,媳妇说的话,那就是比天地还大的事儿!
哪有这样媳妇要开店,还一脸黑云阻挠的呢?
别说是两人的感情先前本就不算太好,就算是真的好,也断断没有如此扫兴的做法!
更别提秦钺昀自己也说自己要归隐,既然要归隐,怎么又不肯步入脚踏实地,过点儿带着烟火气的日子?
难道所谓的归隐,就只是拿着秦家的法门,花着秦家的钱财,却不承担秦家这样隐世家族本该承担的责任吗?
没道理的事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