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它偶尔也有不愿意之时,然而,只要娃娃们跪着哭一哭,也总能如愿。
我总算是明白了恩公为什么不带走那条‘舌头’。
困住我们半世的,从来不是什么‘舌头’‘阴物’,而是人。
居然,会是人。
。。。。。。。
不过还好,还好。
不只是他们可以走上老路,我也可以。
。。。。。。
我又放了一把火。
我又放了一把火。
那天,我和阿风妹将娃娃们叫了回来。
因为我先前打了他们的缘故,他们那时已经许久不曾回村,回来也只是因为寺庙之事。
可我和阿风妹叫他们,他们还是回了家。
不但他们回了家,三娃娃还将她刚出生一个月的闺女也带了回来。
阿风妹问三娃娃,孩子的生父怎么没有回来?
二娃娃说,先前和大娃娃喝酒喝多了,失手了一次,没来得及在三娃娃骗人回去时及时出现,所以就。。。。。。索性如今有钱,能养,也不是什么大事。
是了。
孩不孩子,确实已经不重要了。
那把火重燃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给那三个chusheng下了昏睡的草药,将他们锁在石屋里,一把火烧了他们。
阿风妹不舍得三娃娃那个才一个月的女婴,将孩子抱了出来哄着。
熊熊火光中,我又看到了当年那条诡谲骇人的舌头。
它难得突破了禁制,来到了我们村外的石坡上。
隔着老远的距离,它像是在夜色中轻轻晃动,又像是在发呆。
那时,距离我第一次见它,已经过去四十三年。
可我,却是第一次听到它开口说话。
隔着夜风,它说:
“别哭,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