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观察室内鸡皮疙瘩直跳,但周晓艳似乎很吃这套,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又看了他一眼:
“行吧,给你个机会。”
她从他身边走过,走到门口,回头:“走啊。”
秦钺昀跟上去。
审讯室的门关上了。
单向玻璃这头,我和羊舌偃沉默了很久。
良久,我才问道:
“……他这是牺牲色相?”
羊舌偃没说话,但他嘴角好像动了一下,满脸都是‘还能这样’的震惊。
我们俩待在监察局里一直等,只要半天之后,走廊里才重新传来脚步声。
秦钺昀回来了。
他走得很慢,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头发乱了几根,衣服皱了几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
疲惫,茫然,还有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
手心里躺着一颗牙。
蛀的,发黑,边角缺了一块。
“拿到了。”
他开口只说了三个字,但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
“色相也差点儿牺牲了。”
“周姐差点儿把我拖进她家,还好我跑得快!可怜我这没见过世面的黄花大闺男。。。。。。”
我实在是没忍住,笑了一声:
“人家咩咩能说自己是黄花大闺男,你就算了吧!”
羊舌-黄花大闺男-偃:“。。。。。。。”
第一次感觉处男身份竟是这么羞耻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我也没有犹豫,按照惯例用酒精湿巾擦了擦牙齿,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随即,便看到了一个名为‘陈招娣’的女子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