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红包虽大,可又怎么能买下一个人的性命呢?
我叹了一口气,将脑袋往羊舌偃胸膛上埋得更深了些。
羊舌偃又是一声闷哼,却仍没躲开,只是掏出手机,开始一点点处理代办消息——
警局那边还在走流程,每一到两个小时,必定会有一条消息传来。
一开始是确定死者为王笑虎,死亡时间在58-62天之间,具体时间还得等待化验。
然后是逐步深入的解剖结论,确认死者的皮肤是被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乎失传的手法。
大多数人对“剥皮”的理解仅限于表面,却不知完好的皮肤剥离是一项极为精密的工作。
皮革经鞣制后柔韧耐用,但活体的皮肤与肌肉紧密相连,脆弱且复杂。
如何在保持皮肤完整性的同时将其分离,一直是法医学与犯罪手法研究中一个残酷而古老的命题。
据文献记载,历史上曾存在一种隐秘的刑罚方式,需要操作者具备近乎外科手术般的耐心与冷静。
受刑者被固定后,施刑者会从其头顶切开微小的创口,并注入一种特殊的金属物质。
借助该物质独特的重量与流动性,皮肤与肌肉组织会逐渐、彻底地分离。
整个过程因其惨烈与“洁净”的矛盾特质,在旧日的记载中留下了模糊而惊悚的一笔。
这种手法被认为早已湮没在历史之中。可如今,它却出现在这里——以一种冷酷而完美的方式重现。
我面色不太好看,羊舌偃也是阴云密布。
而消息退出,切换到宗办局之后,那边的反应更堪称‘震怒’。
在我与羊舌偃埋头睡觉的时间里,那边又发了很多消息。
羊舌偃滑动屏幕,我看的真切,其实翻来覆去,就只为一件事——
守护生命安全。
他们已经往苍城发出集结令,往后会指派更多异人来苍城驻扎,并且明确向所有异人下达指令,往后起码要两人以上,一起成组行动巡逻周边。
毕竟剥皮人杀异人都如此轻易,若是对普通人下手,那更是如快刀切菜。
偏偏,一城人不可能被大规模撤离,不说安置,引起恐慌也无法收场。
故而,非但得派人驻扎,还需要所有人定时定点汇报行程,且尤其注意上厕所、洗漱等行动时,避免被偷袭。。。。。。
条条框框,虽然有些冗余,但十分详尽,将不少情况都涵盖了进去。
人类对未知的恐惧是本能,可面对恐惧,奋力扔出手里的小火苗。。。。。。
也是本能。
这并不是‘不信任’我或者羊舌偃。
而是脑子,而是很多人都忽略,在面对事情的时候,得‘动脑想想’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