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熟悉的金属磕碰声,有些像是玻璃窗锁扣的声音。
而那一连串的细碎动静,就好像是有个一直待在窗外的人,解开了窗户锁扣,随即翻越过窗台,慢慢靠近他。
可这怎么能对呢?
可这怎么能对呢?!
他一直以为那两个人在屋内呢!
然而,那两个人,似乎一直在屋外!?
可这个点,别说是还会不会有玻璃清洁工在高空工作。
单单说窗外的人怎么打开屋内的锁扣,这也是个令人细思极恐的问题啊!
那人怎么解开的锁扣?
又或者说,那爬进窗来的,还是不是人?
那一瞬,脑子里的惊惧压过了涌上心的恶念。
什么愤慨,不甘,以及对前妻的憎恶,通通烟消云散。
许临恨不得甩自己几个巴掌,把刚刚说话的自己打死——
人家原本都要走了!
为什么要多这个嘴?!
人家愿意哄女人就哄女人,愿意给女人当狗就给女人当狗,反正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结果现在倒好,人家回来了!
许临懊悔不已,然而,身后那个‘人’,却好似没有什么为难他的意思。
黑暗中,那个人好像将什么东西轻轻搁置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细响。
随后,那声音还是笑,他说:
“你这人倒颇有点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意思。。。。。。”
“来吧,我送你一件好东西。如此,才不枉费了你这通身的恶念。”】
??总算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