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故事并不长,甚至有几分呆板和无趣。
无非就是一个年少气盛的小警察,哪怕面对危险,哪怕面前是个犯人,努力舍身相救的小故事。
然而,偏偏正因为我们是朋友,了解小龙警官的脾性,所以,心中才会分外感慨。
我眼神好,也看得仔细,在听到小龙警官整个肩胛骨都被钢管贯穿的那一刻,饶是秦钺昀一生风流成性,见多识广,也是深深皱了一下眉。
我的手还搭在秦钺昀的肩上,但这回我却没有拍机,而是紧了紧掌心,试图用温度唤醒他:
“从前用那门禁术做错过一件事不要紧。。。。。。。但往后总得做对,对吧?”
法无善恶,人有好坏。
禁术之所以被称为禁术,多半是被下意识的偏颇。
若是用的好的话,谁说禁术不能来救人呢?
又是一夜茫茫。
警察局的灯光十分明亮,因各项杂事儿走来走去,需要调节的纷乱也不少。
故而,一时有些让人忘记了时间。
不过还好。
只要有钟表校验,有人提醒,身处此间天地的人,永远也不会迷茫太久。
。。。。。。
秦钺昀的犹豫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就调理好了自己,站起身道:
“走吧。”
“我去瞧瞧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顺便也当为朋友,出口恶气。”
我对他比了个拇指哥儿,指了指身后的走廊,示意他跟我走。
我们三人并肩往前迈步,一路穿过办公区、笔录室,最终稳稳停在了审讯室的厚重门板之前。
还未推门,屋内的动静便隔着厚实门板清晰渗透出来。
许临歇斯底里的大吼叫声不断冲撞而出,那声音里说不出的嘶哑暴戾,满是负隅顽抗的执拗。
他始终不肯认罪,始终一遍遍嘶吼着抵赖,刺耳的咒骂更是连绵不绝,一下下刺着耳膜,听得人太阳穴突突发胀。
我静静伫立在门前,心头的火气再次翻涌。
我侧头看向身侧的秦钺昀,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无声示意可以开始。
秦钺昀神色收敛了平日的散漫,认真起来,抬手整理了一下来时随身带着的小包,有条不紊地做起施法前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