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站在出租屋门口,手里拎着两份豆浆和两袋包子。
他看到白焰远远走过来,她走进小区大门,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
走到他面前时,她抬起头来,笑了笑:“你站门口干嘛?”
陈默看着她的脸,发现她眼睛底下有明显的黑眼圈。“等你啊,”他说,“怕你找不到门。”
她看着他,又笑了一下,但笑意没有到眼底。
陈默没有追问。
他转身推开门,走在前面,听到她跟进来时的脚步声比平时慢了一拍,仿佛在躲避什么。
门在身后关上,白焰站在玄关,没有换鞋,也没有往屋里走。
白焰垂着眼,盯着鞋柜边缘,声音很轻:“你今天……有安排吗?”陈默把豆浆放在桌上:“没安排。”白焰又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能不能陪我待一天,我们哪都不去。”她说这句话时,像是很怕被拒绝,声音带着极轻的颤抖,却尽量伪装成撒娇的语气。
陈默看着她,说:“好啊。”
白焰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换上拖鞋,走进屋里。
她经过他身边时,他闻到她身上有一股陌生的沐浴露气味,混合着酒店洗发水的味道,和昨晚她出门前身上那种沾着他洗衣液味道的气味完全不同。
但他什么都没说,转身打开豆浆杯盖,推到她面前:“先吃点东西。”
白焰在床边坐下,接过豆浆,低头小口小口地喝,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大腿上,指尖轻轻抠着牛仔裤的布料。
陈默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着半个拳头的距离,各自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白焰放下豆浆:“我能……洗个澡吗?”她说出这句话时眼睛没看他,“我昨晚在同学那儿睡的……没洗澡。”
“去吧。”陈默说,“毛巾在架子上,浴巾我昨天刚换的。”
白焰点点头,拿了换洗衣服走进卫生间。关上门的时候,陈默听到锁扣“咔哒”一声,轻轻地扣上了。
他坐在床边,听着水声从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很大,哗哗地从头到尾一直在响。
他坐在床上,盯着那扇紧闭的门,里面白焰大概正在重复着清洗自己。
过了很久,水声停了。
白焰穿着他的一件宽大t恤和一条短裤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看起来比刚才有精神了一点。
她的皮肤被搓得发红,尤其是锁骨那一带,像用了很大的力气洗过。
她走到他身边坐下,动作很轻,像一只刚被雨淋过的猫。
客厅里电视没有开,房间里安静得很,只听到窗外偶尔传来车流经过的声音,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
白焰一个人坐了一会儿,慢慢把身体侧过来,靠在他身上,头低下来,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的声音从他肩窝里闷闷地传来:“陈默……今天什么也不用做,就让我靠着你好不好?”
陈默的手垂在身侧,过了一会儿,才抬起来,轻轻放在她背上,掌心贴着她后腰的位置。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