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如墨。
雨萱离去时那担忧而委屈的眼神,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林宇的心上。
可他无法解释,无法倾诉。
那两枚玉简里承载的恐怖与耻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锁死在绝望的深渊,也将他与外界的一切温情隔绝开来。
静室内,只剩下他粗重而压抑的喘息,以及那无法驱散的、混合着母亲冷香与自己腥膻体液的气味。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靠墙壁,身体仍在细微地颤抖。
极度的情绪冲击过后,是更深沉的麻木与空洞。
脑海里,那两个影像如同跗骨之蛆,反复盘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发指。
母亲的泪痕,被迫吞咽时喉头的滚动,那四个魔修狰狞的狂笑,还有她身体在媚药作用下背叛意志的扭动与高潮时的失神尖叫……这一切,与他记忆中那个清冷、威严、一丝不苟的执法殿长老形象,形成了最残酷、最荒谬的对比。
“不……不可能……”他无意识地喃喃,声音嘶哑干涩。
可玉简那冰冷的触感和神识中烙印的景象,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
鬼使神差地,他再次拿起了那两枚玉简。
一种自虐般的冲动,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探究欲,驱使着他。
他要知道更多,看得更清楚。
哪怕每一眼都像是在用刀剜自己的心。
他首先将神识再次沉入第一枚玉简……《绝美剑修的媚口神技》。
这一次,他强迫自己忽略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去观察那些之前因震惊而忽略的细节。
影像中,母亲慕容岚跪在冰冷石地上,蒙眼的黑布下,泪痕已然干涸,留下淡淡的痕迹。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浊液的污迹。
那魔修粗糙的手指在她脸颊、脖颈、裸露的锁骨上肆意滑动,留下红痕。
林宇注意到,母亲那原本纤尘不染、代表着执法殿长老威严的玄色金边剑修服,被撕扯得更加不堪,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被粗暴蹂躏过的、坚挺嫣红的乳尖。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并非简单的绳索捆绑,而是被一种闪烁着幽暗光芒的符文锁链禁锢着,那锁链似乎不仅限制了她的行动,更在不断汲取她体内微弱的灵力。
当那面具魔修再次将丑陋阳物塞入她口中时,林宇看得更仔细了。
他看到母亲初时紧咬牙关,贝齿甚至因用力而咯咯作响。
但随着那魔修手指在她喉间某个穴位用力一按,一股更强的药力似乎瞬间冲垮了她的抵抗。
她的喉头不再剧烈抗拒,反而开始出现细微的、吞咽般的蠕动。
那魔修得意地低吼,动作愈发狂野,腰部快速耸动,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对……就是这样……舔……吸……你们这些正道仙子,骨子里都是欠调教的骚货!”魔修的污言秽语伴随着肉体撞击的细微声响。
慕容岚的呜咽声变得断断续续,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反而掺杂了一种被药物催发出来的、黏腻而媚惑的鼻音。
她的舌头,似乎不再完全被动,偶尔会无意识地、笨拙地卷过那入侵的异物。
林宇甚至能看到,她雪白的脖颈微微仰起,形成一个屈辱而又仿佛迎合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