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齐晋听不懂他话里含糊的深意。
只隐约有种感觉,却说不清。
齐晋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这么说。”
解雨臣张了张口,但还是住嘴了,他轻笑,“有些事不应该我来说。”
不过怕是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黑瞎子端着糕点和茶回来了。
这个话题到此打住。
三人都没再说什么了,只静静抿着茶,目光虚虚地落在院子上方那片青灰的天里。难得偷来半日闲,就这么坐着什么也不想,已是难得的舒服。
解雨臣真觉得很好,至少这个下午,他有人陪了。
在解家用完晚饭,他们互相告别,齐晋脚步轻快地走在前头,黑瞎子和解雨臣落后一两步,两人都望着齐晋的背影。
她今天也开心,挺好的。
黑瞎子轻笑,“我记得我上次来的时候,你池子旁边没有种海棠。”
他的院子常年就一个光秃秃的鱼池。
解雨臣也笑,“换换风景换换心情,不行?”
“行啊,怎么不行了,”
大富豪做什么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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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黑瞎子又领着她在北京城里溜达,从鼓楼老街的糖人摊窜到后海晃悠的游船,连胡同深处犄角旮旯的卤煮店都没放过。
很快晃到了去新月饭店参加拍卖会这一天。
齐晋起了个大早,她约了家化妆师上门做造型。
走之前她问黑瞎子要不要一起。
但黑瞎子嚷嚷,“请我当保镖很贵的!”
还没拿乔完呢,齐晋直接把车门砰的一甩,对保镖吩咐,“走!”
干净利落不像话。
只给黑瞎子留下一串尾气。
到了新月饭店,有伙计亲自把她迎进大厅上电梯到三楼。
人刚到三楼门口,她就听见熟悉的大嗓门,“这位是长沙小三爷!”
齐晋下意识扭头去瞧,还是三个熟悉身影,她有些惊讶,要不要这么巧?
“晋姨。”
有人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