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森从刘红体内拔出鸡巴时,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液立刻从她红肿外翻的老逼里涌出来,顺着剖腹产刀疤往下流,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淫靡的痕迹。
52岁的老女人脸部肌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眉头紧锁,嘴角挂着口水,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他喘着粗气,鸡巴上沾满刘红干涩阴道里刮出的黏液和血丝,却没有半点收敛。
目光转向沙发角落里昏迷的宋德——那个55岁、光头络腮胡的出租车司机。
“老丈人……轮到你了。”
齐森走过去,粗暴地扒光宋德的全部衣服。
光头男人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啤酒肚微微凸起,胸毛浓密,腿毛又黑又密。
当齐森拉下宋德的内裤时,那根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只有10厘米长,却粗得恐怖,直径足有6厘米,像一根短粗的婴儿手臂,表面青筋暴起,龟头肥大得几乎和鸡蛋一样,颜色暗紫,散发着浓烈的中年男性荷尔蒙味。
齐森的眼睛瞬间瞪大。
“操……这么粗?!”
他自己的鸡巴只有2厘米直径,正常尺寸,从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此刻亲眼看到宋德的这根怪物,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扭曲的兴奋,像被毒蛇咬了一口,又像被烈火浇了一头。
“老东西……你鸡巴短得可怜,却粗成这样……难怪刘红一辈子被你操得那么保守,却还给你生了两个孩子……而我操了宋萱五年,她却从来不让我无套……现在,我要让你亲女儿,用她那只被我操过五年的骚逼,亲口尝尝你这根粗得吓人的老鸡巴!”
嫉妒像毒药一样迅速扩散,齐森的心理彻底扭曲到极致。
他要让宋萱被自己父亲的粗鸡巴彻底撑开、撕裂,让她子宫里灌满亲爹的精液,而她醒来后却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继续叫他“森森”。
他先用力撸动宋德的鸡巴。
昏迷中的老男人竟然在生理刺激下慢慢硬了起来,那根短粗的肉棒胀得更大,龟头完全勃起,像一根粗短的铁棍。
齐森把宋萱翻成骑乘位,让她肥大的屁股对着父亲,然后扶着宋德的粗鸡巴,对准女儿那还残留着弟弟和自己精液的湿润骚穴,狠狠按了下去!
“滋——”
6厘米直径的粗鸡巴一下子撑开了宋萱的穴口,即使她昏迷中,身体也本能地猛地一颤,眉头紧皱,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