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房里,王妈轻轻叹了口气。
王陆摇摇头,小声嘀咕:“这剧情力量也太狠了……”
王安看着光幕里那个已经快崩溃的身影,难得沉默了。
然后他看向王一诺。
王一诺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她只是盯着宫子羽那双红透了的眼睛,盯着他明明戴满了一身“辟邪神器”,却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绝望。
她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堵,小声道:“他看起来……是挺惨的。”
王安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突然笑道:“妹妹,我问你,”
他把剥好的瓜子仁推到她面前,“你以前看原剧情的时候,宫子羽是什么样?”
王一诺想了想。
“纨绔子弟,装傻充愣,被他哥压着,被他爹嫌弃,活得挺憋屈的。”
王安点点头。
“那现在呢?”
王一诺看着屏幕里明显感情很好的两兄弟,再想到这两年她看到他经常笑。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王安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更深了。
“你看,你都说不上来了。”
他往后靠了靠,语气依旧是慢悠悠的:
“不用想那么多。各人感受不同,你觉得你认为的,不一定也是别人的。”
王陆在旁边听着,连忙跟上:
“对对对!大小姐,王陆也觉得,您不用太担心。”
他指了指光幕里那个还在跟宫远徵较劲的身影:
“您看,他现在是惨了点,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王一诺看着他,王陆继续说:
“他甚至知道自己中了‘邪’,还知道去找宫远徵求救。”
他看向王一诺,眼睛亮亮的:
“大小姐,这不就是进步吗?”
“无知的提线木偶,和有意识的提线木偶——”
“对于强大的人来说,有意识虽然痛苦,但也能在过程中提取有效信息,甚至去改变,哪怕到最后仍旧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