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王一诺突发奇想要学调酒灌醉张不逊时,王胖子眼睛一亮,兴奋地压低声音:
“嘿!大小姐这是要搞事情啊!想给张不逊来个酒后吐真言?”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哦?想探酒品?醉了的张不逊……”
他顿了顿,语气有点意味深长,“搞不好比醒着更麻烦。大小姐这算盘,怕是打错了。”
谢雨臣挑了挑眉,不看好:“计划尚可,但执行者能力与目标严重不匹配。结局已可预见。”
吴邪忍不住笑了:“她这不是想看酒品,是想看张不逊失态吧?”
“不过张不逊那种人,就算醉了估计也是闷头睡觉的主,能看出啥来?”
黑瞎子立刻摇头:“天真啊天真,你这话可就武断了!‘闷头睡觉’?那是咱们哑巴的专利。”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如数家珍地“揭短”:
“至于你,天真同志,你忘了上回被灌了两杯酒,抱着院子里的树又哭又笑,非说那是你三叔变的,要跟它谈心的事儿了?”
吴邪的脸“唰”一下就红了,急道:“黑瞎子!那都多久前的老黄历了!而且我那是……”
黑瞎子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手指转向王胖子:“还有咱们胖爷!”
“嘿,别看他现在嘚瑟,喝高了那可是情圣附体,逮着谁跟谁掏心窝子表白。”
“从隔壁大妈到看门的狗,都能被他夸出花儿来,胖爷,我没记错吧?”
王胖子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被点名,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道:
“那、那是胖爷我真情流露!感情丰富!你懂个屁!”
张麒麟一想到他们当时的囧状,眼中满是笑意。
黑瞎子嘿嘿一笑,不接这茬,把话题拉回张不逊身上:
“所以说啊,这人喝醉了什么样,跟清醒时候完全是两码事!”
“越是清醒时绷得紧、藏得深的人,醉了指不定什么样呢!”
他摸着下巴,做出一副资深分析师的架势:“张不逊这人,清醒时多稳啊!”
“那是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主儿,心里头不知道压着多少事儿。这种人要是真醉了……”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慢悠悠地说:
“搞不好不是闷头睡,而是话特别多!”
“把平时不能说的、不想说的、没机会说的,一股脑全倒出来!”
“或者……干点跟他平时人设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先乐了:“比如,抱着大小姐非要给她背兵法?”
“或者拉着儿子们开深夜情感座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