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宁皇的目光落在于清、王安、任白三人身上。
“于清听旨!”
“臣在。”
“卿秉公执法,风骨卓然,为国举贤,功在社稷。今加封光禄大夫,晋光华殿大学士,入内阁参赞机务,仍领都察院左都御史,望卿以浩然正气,匡扶朝纲!”
“王安听旨!”
“臣在。”
“卿精于谋算,掌度支而国用丰足,功莫大焉。今加封资政大夫,晋文华殿大学士,入内阁参赞机务,仍领户部尚书,总揽天下财赋!”
“任白听旨!”
“臣在。”
“卿机巧善工,利器械而百业兴旺,泽被苍生。今加封正奉大夫,晋武英殿大学士,入内阁参赞机务,仍领工部尚书,另特旨加督造天下水利、军械、营造事!”
旨意宣毕,厅堂内外静默一瞬,众人齐刷刷的谢恩:
“儿臣孙儿孙女臣谢陛下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宁皇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儿一家,心中那块悬了多年的大石终于落地。
他亲自上前,先扶起了女儿,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片刻,确认她并未因此感到惶恐或不适,心中更是宽慰。
“都平身吧。”宁皇温和,他目光扫过于清和三个孙儿,最终又落回女儿身上,“宫室早已备好,然犀,随朕回宫。”
他以袖相隔,以虎口虚托于女儿的上臂外侧引领着王一诺向外走去,目光示意于清和三个孩子跟上。
王一诺回头看了王安和任白一眼,看到他们对着她点点头,顿时放心了。
“起驾——回宫!”内侍尖细悠长的唱喏声响起。
宁皇领着宸曦镇国长公主登上最为奢华宽敞的御辇。
于清与靖王、睿王、文王则紧随其后,乘坐亲王规制的车驾。
王安与任白作为国舅兼重臣,亦在随行之列。
车队在无数或震惊、或敬畏、或复杂难言的目光注视下,缓缓驶向皇宫。
宁皇看着身旁的女儿,温声道:“然犀,宫中一切,朕都会为你安排妥当。持衡、执衡、昭衡的住处离你的宸壹宫不远,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