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哥哥,姐姐是不是还在恨我?”
我是在一阵剧烈的腹痛中醒来的。
周围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劣质的工业香精味。
我摸索着冰冷的墙壁,才意识到自己被傅景深关进了地下室的废弃杂物间。
这是他惩罚我的新方式。
作为一名拥有绝对嗅觉的顶级调香师,这种劣质香精的气味对我来说,无异于一场凌迟。
更可怕的是,我的小腹正坠着一阵阵地疼。
那种疼,熟悉又陌生,带着某种不祥的预感。
我的生理期已经推迟了整整两个月了。
我靠在门板上,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滚落。
门外,隐隐传来钢琴的旋律,那是傅景深在陪林婉婉练琴。
“景深哥哥,我弹得好听吗?”
林婉婉的手语总是伴随着她甜美的笑容,虽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想象出傅景深此刻温柔的表情。
“好听,婉婉弹什么都好听。”
傅景深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带着我曾经无比渴望的宠溺。
小腹的绞痛突然加剧,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生生地从我身体里剥离。
我疼得弯下了腰,双手死死捂住肚子。
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怀孕了。
而这个孩子,正在离我而去。
我必须出去,我必须去医院!
我用尽全身力气,用手掌疯狂地拍打着厚重的木门。
“砰!砰!砰!”
沉闷的拍门声打断了外面的琴声。
“景深哥哥,姐姐是不是在里面待得不舒服了?”
林婉婉的声音永远那么善解人意。
脚步声渐渐靠近,停在了门外。
“陆阳,你又在发什么疯?”
傅景深不耐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