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没给林娇买她想要的限量版项链,她便自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伪装成脊椎重度受损。
妈妈和我的未婚夫顾衍认定是我推的。
盛怒之下,顾衍让人给我定制了一套通电的金属脊柱矫正衣,强行锁在我的身上。
“既然你这么想让人瘫痪,那你就自己穿着它,直到娇娇能站起来为止。”
只要我稍微弯腰,或者试图解开,高强度的电流就会让我痛不欲生。
这半年,我成了连睡觉都只能笔直站立的怪物。
直到今天,我痛得实在受不了,哀求顾衍给我解开。
顾衍却冷笑着加大电流:“才半年就受不了了?娇娇可是要在轮椅上坐一辈子!”
他转身推着林娇出门散心。
而我瘫倒在地,看着扫地机器人传回手机里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本该半身不遂的林娇,正站在客厅里扭动着腰肢跳健身操。
原来她早就好了。
我看着自己因为长期压迫和微电流刺激,已经开始大面积坏死的皮肤和变形的肋骨,突然笑了。
其实我上个月就确诊了晚期骨癌。
顾衍,不用再惩罚我了。
我的骨头,马上就要彻底碎了。
“密码输入错误,警告,非法拆卸将启动最高级电击惩罚。”
冰冷的机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我满头冷汗地跌坐在地上,手指还在发抖。
刚刚我只是想稍微调松一点金属束缚带,矫正衣就释放了强电流。
现在我半个身子都是麻的。
“你又在偷偷试密码啦?”
林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她摇着轮椅滑进来,停在我面前。
“姐,衍哥设置的密码,连我都不知道呢。”
“你就别白费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