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一切都像一场噩梦。
但噩梦过后,是清醒。
伪母和程澈当场死亡。
关窈也被判了重刑。
风波平息,我公开了所有证据。
包括那些详细的艺术教育物资采购清单、鉴定报告,以及程澈伪造视频和流水的痕迹。
公司不仅重获信任,还因此获得了更多的社会支持。
我将艺术教育基金的利润全部捐出。
贫困山区的艺术教育事业蒸蒸日上。
我没有忘记关窈。
她最后的疯狂,既是报复,也是对自我欺骗的绝望。
我偶尔会想起她曾与我分享的艺术梦想,如今只剩唏嘘。
多年后。
我站在一个墓前,风从山脚吹上来,带着青草的气息。
“妈。”
我轻声说。
“您可以安息了,害您的人已经得到应有的报应,秦家清白已证。”
“我遇到了一个真正懂得艺术、懂得善良的女子。”
“我们有了可爱的女儿,她也酷爱画画。”
墓碑上的照片里,那个温婉的女人静静地笑着。
眉眼间全是我记忆中的温柔。
不远处,妻子正带着女儿在草地上写生。
女儿稚嫩的小手握着画笔。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
一如我当初捐赠艺术教育物资的初心。
温暖而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