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顾霆深的手腕。
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任由警察将他押解着往外走。
在经过手术台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
那双向来高高在上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慌乱”的情绪。
“林清”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早就知道了?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我躺在手术台上,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只觉得无比痛快。
“早点拿出来?”
我嗤笑一声。
“如果我一开始就拿出来,你怎么会有机会把我关进精神病院?”
“你怎么会有机会,让人给我注射神经阻滞剂?”
“你怎么会有机会,亲手砸碎我外婆留给我的玉镯?”
我每说一句,顾霆深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顾霆深,不把你逼到这一步,怎么能让你这辈子都牢牢记住,你到底是个多么愚蠢的瞎子!”
顾霆深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警察强行带离了手术室。
我被转送到了市中心医院的安全病房。
由于长时间注射神经阻滞剂,我的身体机能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医生说,我至少需要在床上躺半个月,才能勉强恢复行动能力。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终于逃出了那个地狱。
第二天上午,病房的门被推开。
王警官带着一名做笔录的女警走了进来。
“林小姐,感觉好点了吗?”王警官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