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山区支教回家的第一天,未婚夫顾凛烨云淡风轻地对我说。
“当年举报你抄袭的人,是我。”
“你被带走调查的时候,我就在楼下看着。”
我浑身一僵。
就听见我最敬爱的师父开了口。
“让你去偏远山区支教五年,是我的决定。”
“本来只打算让你去三年,冷静一下。”
“可你师兄淮序说,怕你回来还欺负婉婉,坚持让你多待两年。”
五年。
我在无休止的低血糖和高血糖之间挣扎。
日夜颠倒地修改数据。
最后换来了一身无法根治的病,腰上多了一个冰冷的胰岛素泵。
我拼了命地想回来,想见到他们。
却没想到他们才是把我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我血液发冷,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师父和师兄欲言又止。
顾凛烨先开了口。
“你仗着我们的偏爱,处处针对婉婉,我们只是想让你学会低头。”
“婉婉已经凭这个项目拿到了国际大奖,你要是还纠缠不休,就别怪我们不念旧情。”
喉咙里涌上腥甜。
脑中响起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宿主,是否要放弃为自己正名,脱离这个学术世界?】
【离开。】
我在心里对系统说。
【我要用他们最看重的东西,给他们一场最盛大的葬礼。】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中响起。
【收到。脱离任务“最终献礼”已启动。】
【任务目标:学术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