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作为本届‘星辰奖’最年轻的得主,能和我们分享一下您成功的秘诀吗?”
聚光灯下,主持人将话筒递给了我身边的新合伙人。
周教授温和地笑了。
他没有看镜头,反而将目光投向台下的我。
“秘诀谈不上,但我必须感谢我的合伙人,苏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
“尤其要感谢她独立完成的那份奠基性研究,那是我见过最天才的构思。”
导播仿佛心有灵犀,镜头精准地切给了观众席第一排的某个男人。
那是顾泽,我曾经的爱人,如今的“顾教授”。
他脸色铁青,死死攥着手里的烫金邀请函。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惨白。
思绪瞬间被拉回三个月前。
那是我熬了整整三个通宵,才完成的最终版手稿。
厚厚一叠,每一页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推演。
边缘因为反复翻阅而微微卷起,纸张上还残留着咖啡渍。
我把它交到顾泽手上。
“顾泽,我们成了。”
这是我们俩耗时两年的心血,也是他评上终身教职最关键的敲门砖。
他接过手稿,眼里的光芒一闪而过。
“辛苦了,晚晚。”
他笑着,伸手把我揽进怀里。
“我们离终身教职,就差这最后一步了。”
我正要回抱他,一个清脆的声音插了进来。
“师兄,搞定了?”
是新来的师妹林菲菲。
她手里拎着两杯咖啡,笑得一脸爽朗。
顾泽松开我,自然地接过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