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声重新响了起来。
比刚才还要大,还要闹。
香槟的气泡在水晶杯里欢快地跳跃。
甲板上重新充满了笑声。
陆哲靠在躺椅上,被那群朋友簇拥着。
他笑着,和他们碰杯,谈论着下一个要去哪里开派对。
但他没有再喝那杯酒。
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那片海。
一次。
又一次。
林菲坐在他旁边的扶手上,晃着腿。
“哲哥,你看,我就说嫂子是闹脾气嘛。”
“等她自己觉得没意思了,肯定就游回来了。”
“就是,哲哥的女人,还能跑了不成?”
“然姐那是在欲擒故纵呢,咱们懂!”
其他人跟着附和。
陆哲的嘴角勾着,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他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的灵魂飘在他的面前。
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他故作轻松的表情。
他在害怕。
但他绝不会承认。
承认,就等于承认自己错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海面上除了粼粼的波光,什么都没有。
派对的音乐渐渐弱了下去。
人们的笑声也变得勉强。
一个穿着船员制服、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