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我脱敏治疗,老公强行把我拉上了他的新游艇。
双脚踩在晃动的甲板上,我止不住地发抖。
我死死攥住口袋里那枚旧得发黄的救生哨。
林蔓勾着周聿安的脖子,笑出声。
“聿哥,嫂子不会恐水到出门还要带救生哨吧?多大了还玩这个。”
周聿安抬起手腕,给我看林蔓送他的那块昂贵航海表。
“你看看你那点出息。”
“我这表能买你那破哨子一万个。”
“跟着我,眼界放开点,别总给我丢人。”
他说这话时,游艇上的广播突然响了。
“气象台紧急通知,热带风暴即将抵达本片海域”
下一秒,广播声戛然而止。
甲板猛地倾斜。
再睁眼时,我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
冰冷的雨点穿透我虚无的身体。
风暴卷着海浪,砸在甲板上。
不远处,周聿安的游艇在浪涛里颠簸。
我低下头。
看见了“我”。
我的身体在黑色的海水中沉浮,白色的连衣裙在浪里撕扯。
一道浪打来,将那具身体吞没。
几秒后,又让她无力地浮起。
游艇上,周聿安的朋友阿哲正举着酒杯,指着海面上的我,放声大笑。
“我操!看,嫂子还在演呢!”
“这肺活量,不去参加奥运会可惜了啊!”
另一个人也跟着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