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靠在沙发背上的姿势,让腰部能更舒服、更深入地往那温软湿滑的喉道里顶送。
另一只握着手机的手,食指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女儿那张布满白浊的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语气平静得仿佛在点评一份普通的相片:
“拍得挺清楚。”
“咳…呜嗯…!”
苏雪被那突如其来射进喉咙的精液呛了一下,喉头剧烈收缩,引发了更强烈的吮吸绞紧。
这意外的紧缩让林一生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按着她后脑的手掌力道松了松,改为有些怜惜似的、一下下抚摸着她散乱的长发——这个动作与他胯下那根依旧在凶狠抽插的凶器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角度选得也不错。”他的拇指划过屏幕,放大了林紫月胸口的部位,那里被精液涂抹得一片狼藉,水滴椭圆形状的巨硕奶瓜上,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朱果,“知道自己哪里最显眼。这股…放得开的劲儿。”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几乎是含在喉咙里的气音。
但苏雪听得清清楚楚,她埋在男人腿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被更猛烈的顶弄撞散了那点惊愕。
她能感觉到口腔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刮蹭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带来微微的刺痛和更强的存在感。
客厅里回荡着“咕滋…噗嗤…嗯…”的淫靡水声和男人逐渐无法完全压抑的、从胸膛深处滚出的低沉喘息。
林一生的目光依旧胶着在手机屏幕上,仿佛能从那些半干的精斑里,闻到女儿身上混合著陌生男人体液的味道,能想象出她是如何摆出那副媚眼翻白香舌歪吐的狼狈骚脸,心甘情愿甚至主动渴求地被一次次灌满。
他的腰胯耸动开始带上一种明确的、冲刺般的节奏。
每一次深深捅入,都让苏雪的鼻尖重重撞上他下腹卷曲的毛发,每一次退出,黏连的唾液都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断在她红肿的唇瓣和油亮的龟头之间。
“看看这屁股,”他又划了一下照片,画面定格在林紫月转身时,那沾着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的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翘得这么高…挨操的时候,是不是晃得更厉害?嗯?”
这声“嗯”不再是自言自语,而是对着身下正在吞吐他性器的女人问的。
苏雪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更为呜咽的、近似讨好的呻吟,用更卖力的舔吸和喉部肌肉的主动收缩来回应。
她的丝袜膝盖已经在地毯上跪得发麻,腿心那羞人的湿意却蔓延得更广,内裤的裆部恐怕已经湿了一小块。
林一生终于放下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沙发上。
他空出的那只手,猛地抓住了苏雪脑后盘起发髻的一部分,迫使她更大幅度地仰起头,露出完全被肉棒撑开、嘴角流涎的媚屌高潮的雌畜媚脸。
“给我好好舔干净。”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每一滴…都不准漏。”
这时候,林一生突然接到一个来电,警察局局长。
“嗯?”林一生愣了一下,接起了电话,“张局长?”
“林大师,有空吗,麻烦来市医院一下。”电话里老男人的声音有些焦急。
“我马上来。”林一生听到“大师”的称呼就知道他们遇到一些常理之外的东西了。
修炼者会向有关部门报备,林一生也不例外,毕竟除了偶尔干点活以外又有工资又有一点点特权,反正这个世界灵气匮乏,根本没有手段查看自己的实力,官方记录里他还是个淬体境修士。
“你有好几年没接过任务了呢。”一旁的洛云衣笑道。
虽然自己这边的修士超过五指之数,但是登记的只有林一生一人,其他人的修为被云夕屏蔽了。
告别二女之后,林一生来到了医院,进入了病房,好些个警察在接受治疗,伤的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