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了什么?”
“我的名字。”
“还有呢?”
陆承远嘴唇发抖。
“她说……”
他停住。
joey没有催。
雨声在窗外一下一下落着,像整座城市都在等他说完。
终于,他低声说:“她说,你为什么带别人来。”
joey眼神终于有了细微变化。
这段音频不只是录音。
它还在响应。
而且响应的不只是陆承远一个人。
它听见了她。
joey合上封存盒,取出一张符纸压在盒盖上。
“它已经在响应外部对话。”她声音平静,“污染强度高于初判。”
陆承远脸色惨白。
“从现在开始,不许再听。”
陆承远低声说:“不听,她也会来。”
“那就让她来。”
他抬头。
joey把笔重新握住。
“但这次,我在。”
陆承远看着她,那种复杂的停顿又出现了。
他似乎在她身上寻找某种替代物。
不是故意的,至少不是完全故意。
他已经习惯了把女人分成现实里让他疲惫的那一个,和梦里能让他逃走的那一个。
joey坐在他面前,漂亮、冷静,手里握着能救他命的规则,自然会被他短暂投射成第三种出口。
joey看见了。
她直接说:“别把我放进你的梦里。”
陆承远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