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时的情景,祝越全身上下都拧巴起来。
旁人灼热的视线让她觉得万分紧张,而紧张——以及其它任何稍有波动的情绪——立刻引爆了十分钟前才刚刚通过十几次高潮强行压制下去的欲望。
不行……我要……要坚持住……不能……再……
进入到教室后,情况更是直接引爆了。
校方本来想直接派人从家门口把楚扬“护送”过来的——毕竟,一个学校若是有男生在,立刻就能吸引来数不清试图将其采撷的豪门权贵千金,三年内的中考分数线也能一路飙升。
十几岁的男学生啊!
这可是最宝贵的男性中最宝贵的品类了。
要知道,即使是许多名声不俗的豪门,家里的男性也是好几代人共用的传家宝,只有真正的顶级豪门才能做到每一代的女性家主都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丈夫的。
所以,这等嫩得能掐出水的青涩小男生,自然就是无价之宝了,说不定连初夜还留着呢——这可是能在拍卖场上砸出十几亿至数百亿的绝对顶奢了。
校长、副校长、年级主任和班主任分居四角,在楚扬和祝越进教学楼后就迎了上来。
楚扬摘下帽子,介绍了自己的身份,随后四人将其紧紧位在核心,护送进了教室。
即便有着这样的威压,还是有不少女生想当场扑上来,四人呵斥了半天才稳住局势。
转班生的自我介绍就像处刑一样。
即便是两年前以14岁的稚嫩身姿接受大一同学的审视,楚扬也未曾这么窘迫过。
下面饥肠辘辘的目光、兴奋无比的表情和此起彼伏的细语太令人窒息了。
祝越反倒还好一些;当然这只是客观上。
班里不少消息灵通人士早就知道有这么一位插班生,只是都以为她是打探到楚扬要来、才急匆匆地赶来复学的。
这很合理。
两人几乎是从讲台上落荒而逃。
由于祝越一个多月没来,现在教室里也只剩下后排靠窗的两个位置空着。
楚扬想坐在靠过道的地方,但祝越隐蔽地轻轻推了他一下(现在她可不敢明着跟楚扬有肢体接触)。
“你坐里边吧还是。”她小声地含糊道。
楚扬点了点头,心里不禁生出一些希冀。
早读开始了。
祝越把书摊开,随便翻到一页,然后就再也没看过一眼。
从走出家门到坐到教室里,已经整整过去了半个小时,她真的已经坚持很久了。
班主任姓方,是语文老师。
看着祝越和楚扬坐下后也没有离开。
今天早读注定是不寻常的,她要亲自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