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和孟云的房门被锁住,他推了一下没推开,扭头看向已经穿好衣服的孟云:“孟哥,你那个阿拉霍洞开,在里面用吗?”
孟云不解。
“就是你在白楼用的那个。”他怎么也打不开的门,孟哥伸手一推就开了。
孟云点头,他走到门口,伸手一拉。
门外的大铁锁应声断裂,“当”的一声掉在楼梯上。
小胖在前,白姐在后,周绪走在中间,三人已经拐上进山小道。
林夏一路小跑的跟着,他把他梦见男孩的事告诉孟云:“我答应他了,阻止他的家人sharen!”
可越是看到得多,他就越是觉得,周绪也是个该死的人。
孟云停住脚步:“我们现在离开。”
碑灵只是记录者,不是执法者,用现在这个时代的话来说,他没有执法权。
林夏愣了,他没想到孟哥会这么说,不可能啊!孟哥一直都是最靠谱最正义的!
他犹豫了一秒钟:“哥,你别担心,我们有两个人,不会打不过他们的。”先制服他们,然后跟他们讲道理!
“孟哥,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你放心吧!”林夏再次保证。
孟云迎着他的忱赤的目光,却站定了不敢向前。
林夏眼睛里的光芒黯淡了一些,但很快又重新点燃:“那你能下山报警吗?”车不知道还能不能开出去,但以孟哥每天早上起床拉练的速度,很快就能去山下村庄里报警。
事情肯定可以挽回!
“我偷偷跟上去,用我的办法阻止他们,孟哥你下山报警。”林夏说完,扭头沿着山道上山。
他一动,孟云便无法再坚持立场,瞬间就跟在他身后。
两人悄无声息,来到了木屋外。
还没靠近,林夏就看见木屋窗前浮着一截虚空的数字,男孩就站在窗外,看着爸爸妈妈和姐姐,为他报仇。
窗前大片绿植上落满了点点细小的水珠,不知是山间湿气凝结的露水,还是男孩的眼泪。
……
白姐说话了:“四个小时。”
瘦子和黄毛已经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有周绪还没明白:“什么意思?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是不是要钱?”
白姐又说一次:“你们折磨了康康整整四个小时。”瘦子和黄毛的判决书上写的。
周绪瞬间恍悟:“你们是……陈佳康的亲人?”
他记得陈佳康完全是因为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