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惯吗?”
怎么可能吃得惯?在伦敦的一日三餐充其量就是为不饿肚子,虽然附近有华人超市,但卖地都是按当地人口味改良过食品,是那种吃过一遍就不想再尝试的怪味道。
最先克制不住地是这个家庭的户主。
“圆圆回来吧,爸爸给你做一大堆好吃的,”
电话彼端传来了串串笑声。
“爸爸,你肯定是特别特别想我。”
问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也许是暑假。”
最后,轮到她了。
“圆圆,你还好吗?”轻声问道。
那边,轻声答:“还可以。”
很快,通话结束。
有时,涟漪也尝试往沈珠圆手机打电话,但要么是自称沈珠圆室友的人接电话,要么就是电话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虽电话没接通,但每次都有讯息,寥寥几个字:别担心我,我很好。
或许,就像阿姨说的“给圆圆点时间”。
给圆圆一点时间,也给自己一点时间,不仅沈珠圆回不了从前,涟漪也很难再和从前一样。
五月中,涟漪收到高中同学会邀请短信。
这是她第三次,前两次涟漪均缺席了同学会,涟漪也从别的同学那得知羽淮安没出现。
同学会时间就定在这礼拜周末。
他们的班长要去服兵役了。
收到短信当天,涟漪去了趟商场,在礼品店,涟漪咨询服务员有什么是适合送给即将服兵役的。
提着礼品盒,经过一家服装店前,涟漪停下脚步,目光久久地停留在橱窗模特身上的纯白色拖地连衣裙上。
想了想,涟漪推开服装店门。
周末到来。
涟漪穿上新买的白色连衣裙,因为裙子太长了阿姨还跑了趟百货商场,给她带回来了双高跟鞋。
夜幕降临。
叔叔开车把送她到了聚会现场,因为涟漪今晚穿得这么漂亮需要一名司机。
进入聚会现场,涟漪就看到身穿白色衬衫的羽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