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照两个人的想法,今晚实在不是进山的好时候,但架不住胡悔执意进山,他们也没办法。
大约走了一个小时左右,江烬突然停下脚步,手电筒在草丛里一扫而过,一根细细的红布条搭在树枝上。
不用猜,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留的。
前两天下过雨,如果是之前系的,红布条遇水掉色,现在这跟颜色正红,明显就是没过水的。
江烬下手电筒举高朝前照,前面依旧是郁郁葱葱的植被。
一旁的胡悔突然说:“再往前走进后山了。”
江烬愣了下,回头看他。
胡悔目光看向黑黝黝一片的山林,蹙眉说:“不用怀疑,恰好胡家有一点闻脉的本事罢了!”
江烬没说话,低头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后面的江山突然轻轻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哥?”江河就在江山前面,听他一叫,连忙回头询问。
胡悔也停下脚步,江山摆了摆手说:“没事,可能是碰到什么藤蔓了,缠了我的腿一下。”
江河拍了他后背一掌:“吓我一跳。”
胡悔看了一眼江山,转身继续跟着江烬往前走。
刚走不一会儿,江河也突然叫了一声。没等江烬问,他便自己开口说:“没事,也是藤蔓。”
有这么多藤蔓么?
江烬心有狐疑,用手电四下里照了照,周围杂草丛生中确实隐约可见一些藤蔓。他用工兵铲挑起一根晃了晃,就是普通的藤蔓。
“都注意点吧!”胡悔突然出声提醒。
江烬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几分谨慎,莫名想到李姐说过的话。
有人在后山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可见后山凶险。
接下来的时间,四人都没怎么说话,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脚下的路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越是往后山走,周遭的植被越少。
江烬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说不明白具体怎么回事儿?正思索间,周围突然出现一层薄雾,一股淡淡的腥臭味瞬间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