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黑影突然动了,转身便往窗边跑。
电光火石之间,江烬猛地从床上翻起,从后面扑向黑影。
“咚!”的一声闷响,黑影被他扑倒在地,两个人瞬间滚成一团。
黑影的力气很大,江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死死按在身下。
“你是谁?”他狠狠从后面勾住黑影的脖子,无论黑影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不说?很好。
江烬冷笑出声,收紧手臂力道,黑影顿时一阵痉挛,身体渐渐发软。
“是,是我!”
黑影发出声音的瞬间,反锁的房门被从外面硬生生踹开,走廊的光线一下子透射进来,陈释迦面无表情地看着被江烬死死勒住的胡悔。
房间里一片狼藉,可以想见刚才的打斗如何激烈,甚至连江烬的脸上都有几处明显的淤青。
当然,胡悔脸上也不好看,此时被江烬勒住,整张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见是陈释迦,江烬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他一把松开勒住胡悔脖子的手臂,一脚将他踹到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需要一个解释。”
胡悔翻身坐起,江烬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只比成年男性手掌大一点的黑色拨浪鼓。刚刚那阵鼓声就是从这只鼓里发出来的?
他直觉这只鼓有问题,没想到陈释迦已经先他一步冲到胡悔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黑色小鼓。
“陈释迦!”胡悔大喊一声,沉着脸冲过去抢鼓。
陈释迦猛地向旁边一躲,冷冷地看着他说:“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把鼓摔了。”
胡悔果然不敢再向前一步,脸色阴沉得可怕。
如果是前一天,江烬还只是觉得胡悔虽然不太讨人喜欢,但关键时刻还算不掉链子,但经历过刚刚那种事后,他对胡悔的感觉只剩厌恶。
他在用那只诡异的鼓控制自己的梦境,劲儿套他的话。
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江烬打破宁静,蹙眉看着胡悔说:“你刚刚是怎么控制我的梦境的?那只鼓是怎么回事?”
胡悔没说话,阴鸷的目光看向陈释迦,如果不是她刚才坏事,自己早就已经从江烬口中套出所有话了。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