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悔冷笑:“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烬轻笑:“哦?那你什么意思?”
胡悔见他不肯承认,便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按你所说,你放火烧那女的之后,她的同伴在外面把舱门打开了,这一点没有问题,但问题是,如果你带着我先一步跑出舱门,那你完全可以把那女的关在船舱里,但你并没有,这说明她是先你一步离开船舱。可如果是她先离开,那她和她的同伙为什么不重新把舱门关上,将你我烧死在里面?”
江烬绕过车头,拉开驾驶室车门,隔着半个车身看向胡悔:“所以呢?”
胡悔双手搭在车门上,冷冷看他:“所以你说谎了,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想要把我平安带出去,只有一种可能。”
江烬发动车子,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扭头看他。
胡悔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漆黑的马路,良久才说:“船舱里还有一个人,而你没有告诉我。”
胡悔回头看江烬:“江烬,不要对我说谎。”
江烬轻笑出声,扭头与他对视:“是,船舱里确实还有一个人。”
胡悔脸色瞬时阴沉下来:“他是谁?”
江烬没说话,右脚踩死油门,牧马人像离弦的箭矢般疾驰而去。
……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酒店门前停车场,江烬二话没说,直接开门下车,直奔酒店大堂。
面无表情地透过车窗看向江烬的背影,目光渐渐阴沉。
“叮!”
搁在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两声,他连忙收敛情绪,拿起手机。
“我听说,你那边闹出动静了。”
手机里传来老爷子的声音,胡悔深深吸了一口气,回道:“烧了一艘渔船,不过也不算没有一点收获。”
那边沉默了片刻,随即又开口说:“哦?什么情况?”
胡悔把在船上发生的事全部说了一遍:“那女人的情况跟小六叔有些像。”
老爷子:“能想办法带回来么?”
“不太确定,人跑了,但是可以肯定有同伙,依我看,八成也是冲着天启来的。”胡悔想到江烬,又说,“昨天她潜入江烬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