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她吓了个踉跄。
半张脸都被血染红了,眉弓上一道细长的口子几乎把整个眉弓都攉开了,露出里面白嫩的肉芽。
完了,破相了?
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在意自己的脸,陈释迦当即就炸了,起身就要去找胡悔,她得把他另外两条腿都打折。
江烬其实只是提醒她脸上的伤,没想到她一下就炸了,吓得连忙丢下面巾纸,一把拽住她的手:“你干什么去?”
陈释迦回头看他:“去把他另外两条腿的打折。”
江烬愣了下,噗嗤笑了。
陈释迦:“你笑什么?”
江烬把她拉回沙发上按着坐下,用镊子夹起另一块酒精棉:“胡悔在会在原地等着你去打他腿?”
陈释迦脸一挎,这个时候胡悔肯定已经不在胡家了。就算在,她也一定进不去,别说打断他的腿,自己没准还要被抓起来送公安局吃两天劳改饭。
那就这么算了?这么长又深的伤口留在脸上,对女儿家来讲无异于毁容,这跟杀父之仇有什么区别?
越想越气,没注意江烬手里的酒精棉已经再次靠近她的眉弓。
“你干什么?”
酒精棉怼上来的一瞬间,她一把抓住江烬的手。
江烬无奈:“你觉得呢?”
空气一下子尴尬起来,陈释迦夺过酒精棉:“我自己来。”
江烬没跟她抢,撤回身看向桌上那把差点成为凶器的水果刀,脑子里回想着刚才开灯时看到的画面。
如果他没猜错,她是想要割手腕?
为什么?
因为没有找到她‘所谓’的凶手,所以zisha?
陈释迦压根没注意到他的走神儿,心里想的是:差点忘了,要是我真出了问题,一定不能让江烬知道,这个男人可没有看起来那么可靠,没准他会转手就把我卖给胡家。
越想越觉得自己过于放松警戒了,陈释迦恨不能给自己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