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六个人,谁都没说话。
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个问题:“井底之物”,和这里,是不是同源?
然后,周宁的声音打破恐惧:
“不。它们不是同一条井。”
她把两张扫描图放到一起,对比道:
“注意看,这个井是六米宽;前方那个井只有一米八的直径。古代不会挖两条不同尺寸的竖井来放同一件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
“这是一处多层封印结构。”
我眉头一跳:“什么意思?”
“意思是——”周宁咬住下唇,“前面那个井……是外封。”
“外封?”张起咽口唾沫,“那这个六米宽的主井,是啥?”
周宁抬眼看着巨大的石门,声音轻得像耳语:
“主封。”
一瞬间,我们都站住了。
如果前面那一米八的竖井,已经藏着足以轻松破壁、贴壁追踪我们的“东西”,
那么在主墓门后的六米井里……
里面的东西,
等级绝对远超“井底之物”。
就在这一刻——
“滴。”
我的胸前记录仪发出一个极轻的提示音。
不是心率异常警告。
也不是电量警告。
是——
声波捕捉异常。
我低头看,屏幕上出现一条细得像头发丝一样的声波曲线。
上面只有两个字:
【回应】
我呼吸一滞:
“队长……主井里有动静。”
所有人同时转向巨大的石门。